外人便觉得此事不简单,更何况那些人。先是恭王追封,再加上徐老出手,最后召见章瑞广,一步步确实像为某人铺路。这事不好弄,如果杨党支持了追封,平白为宗亲说话,就是和礼法对着做,少不得指责;要是反对,就是为徐党造势,难呀。”
“真是好计策。”
“马沅和赵秦呢?”回到府邸,陆安成终于意识到缺少的东西是什么。
李通判从感慨中回神:“他们去茶楼抓人了。”
“抓谁?”陆安成喝茶润嗓子。
“有人在茶楼散播长公主不孝的谣言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陆安成被呛,“什么?!”
明年正值会试大年,文人学子聚集都城,少不了吟诗作对、针砭时政,单是恭王追封一事足够争论,一方以无后为据认为恭王大德理应追封,一方却以礼法为由认为当驳回,最后开展“遵礼之德”与“正义之德”的辩论。
一书生道:“曹兄,你说恭王有大德当追封,若追封岂不是坏了礼法,毁了恭王的大德?子有言:不学礼,无以立。”
“有书言:相鼠有体,人而无礼。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?”
曹姓书生在哄笑中下不来台,忍住气,摇晃几步道:“非也非也,有大德便有大礼,有礼才立身立位。正因尸位素餐者众,恭王更应追封。问诸位,无礼无德者可能否身居高位?”
鸦雀无声。
曹书生底气大盛:“既然不能居高位,大德大礼者为何不能追封?”
一人嘟囔:“你说有无德无礼者居高位,那便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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