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能将皇嗣过继?”
“皇嗣尚在孕育,又弥足珍贵确实不能简单商论皇嗣过继。”众人议论。
有人跳出:“正因皇嗣尚在孕育,才要过继。”
一人反驳:“皇嗣只有一个怎能过继?”
话落,众人明白过来,如果他们推行过继皇嗣,圣上必然会舍不得独子,那么……
“说起来,选秀也该办起来了吧?”
众人心思活络。
李璀在听到这几句话时已垂下眼,宛若案板鱼肉。
“如李尚书所言,恭王只是圣上的皇叔爷,焉能得皇嗣接代?”
半路杀出个拦路虎。
众人惊愕地看着站出来的章瑞广,随即观察杨书迟的神色,未从中看出什么便静待其观。
章瑞广道:“如今,推行先皇削藩一策不过两年,宗亲聚集都城,虎视眈眈,安能谈过继皇嗣。若真如王大人所言,过继皇嗣,必然助长宗亲气焰。我斗胆问一句,若多年后,兄弟相争,朝野混乱,王大人可敢担这个责?”
一项提议接二连三被否,有人再好的脾气也不免生出点怒:“今日议事恭王追封,与叛乱可有关系?何况过继之事乃良策。他们以此为由,为何不从根源解决?宗亲叛乱要粮要兵,先皇政策实施两年,宗亲爵位仍尚在危地,百年后,哪有余力拥立叛乱?只为蜗角虚名,抛却安民大事,我实在不敢苟同章大人的主张。”
章瑞广讥讽:“我为蜗角,你为蝇头,孰强孰弱?”
“章瑞广!”
争吵一触即发。
杨书迟按了按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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