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对你倒是真心,病弱无力了还不忘让你伺候。”
檀云紧张地捂着肚子,失手打碎桌案上的碗和药瓶,还未喝完的药汁混杂着药丸流淌了一地。
“你在等沈老夫人吗?她不在。”
平常的话好像是刺中了檀云的内心。
她讥讽地道:“殿下,奴婢肚里可是驸马的遗腹子,沈家唯一的血脉,吓不得。”
长乐疑惑: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很看重这个孩子?沈家的血脉与我有何关系?”
“你嫁入沈家,是沈家的人,就应该为沈家谋利!”
“嫁入沈家便是沈家的人,要为他养老养小?”长乐直视着因为圈养而不复光鲜的檀云,“既然你们都说我是沈家的人,要入沈家的坟,为何我不自己生一个?而要像你这般被牢牢拴在这。”
“你不知廉耻!”
长乐无奈:“说我是沈家的人,是你,说我生的孩子不是沈家的,也是你。所以,我即是沈家人又不是沈家人,那我为何要成为沈家人?再者,沈霄佑这个烂人哪点值得我留恋?”
“你不配为沈家的主母!”檀云似乎气极了。
长乐看着悬浮的尘埃:“我不想当,可沈家不会休我。你于沈家而言,是宝,于我而言,只是旁人。好好养胎吧,或许百年后他能为你送终。”
失去冷静意味着丧失任何交谈的余地,况且她唯一的价值是身后的沈母,长乐已生离意。
“你站住!”
她想走,有人却不放过她。
“你说这么多,不过仗着自己是公主的身份。若没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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