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楷模。”
“那由天下女子楷模教导出的女儿又如何?”
赵嬷嬷讪笑:“殿下风霜傲骨,是老奴多嘴。”
“不过有一事嬷嬷说的在理。”长乐话锋一转,“我确实该常去见见母亲,听说母亲吃了养荣丸,仍常请大夫?”
“老夫人这几日风寒加重,又忧思过度才这般的吧。”
长乐命人拿来斗篷:“母亲这几日免了我的问安,偏又在我奉上养荣丸后常请大夫,着实难安。身为沈温氏,怎能如此懒散呢。”
最后的话语尤为讽刺,听得赵嬷嬷心猛然一跳,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
从庭院到正屋,一路的药味越发浓郁。
长乐站在院门,看着阴沉沉的天空,看着好似问安实则拦在面前的丫环,有一刻头脑昏沉,有什么在重叠。
“殿下,紫鹃姐姐说老夫人正在静修。”她身边的丫环小心地提醒。
长乐掩饰自己的失神:“紫鹃这个名字真是不吉利,或许母亲的生病与这有关。”
紫鹃低头道:“夫人不喜奴婢的名字,奴婢会在老夫人静养后再求赐个名字。”
“母亲在夫君五七时突然生病,连后续的主持也交予了我,日后更是怕自己病气传到我身上,免了我的日常问候。若夫君有在天之灵的话,看到母亲这般痛苦,定会责备我的。”长乐道。
说着,从里面来了个丫环,请她进去。
房屋内药味和熏香弥漫在鼻尖,浓郁到想打喷嚏。长乐怔了下,往前走了几步,帷幔中,锦绣的被褥下并非姑妈苍白的脸,僵硬的手
分卷阅读1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