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母亲买些滋补之物,为儿子准备些布料却连门也出不去。”
沈母道:“家中采办都有下人劳作,况且快值我儿五七,佛事祭坛都要备着,难免人多事杂,等五七过了,再采办些其他也不急。你能为沈家操心,母亲很开心。玦儿现在也快十一有二了,三年孝期后,也得差不多要入国子监了。你这些天辛苦些,多顾看他的学习,我这边常常生病,怕传了他病气。”
沈母重重地咳嗽些。
原想试探沈母对自己的戒心,哪知什么也没试探出来,反而得了顾看学习的活。
走出门,丫环青萼问长乐可要去,长乐回绝了,她本意并非真担心沈家人。
五七这天,门灯朗挂,幢幡飒飒。
长乐在屋中也听到佛僧唪经,鼻尖处处是烧香的气味,更毫无食欲,放下筷子,问赵嬷嬷去哪了?
青萼答:“赵嬷嬷一早去了前堂,听说明虚禅师到了。”
“平日见不到她信佛,今日可赶上了?去将她叫回。”
一个劝人守规矩的人,偏偏最不受规矩,这难道不是天大讽刺?
不知为何,习以为常的事这几日愈发看不惯,她就像处在一个混浊的的世界中。一方面无时无刻不在厌恶虚假,向往真诚,厌恶在她的要求,他的希望中焚毁自己的存在,可另一方面,她也利用这种虚假试探一切,两种相反的欲||望在割裂她。
那她到底真诚还是虚假?她既然拥有恶德为何不能心安理得?为何要因为存在和他人期望的一点点错位,便被拉入到了无端的状态中去?
长乐想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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