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经了二十一日,昨日才圆满功成。”
“多谢太后念着我儿,待我儿五七时能否求得明虚禅师为其做法,求得生缘?”
赵嬷嬷:“老夫人,明虚禅师已入宫陈道,不过五七时太后定会为驸马办场佛事。”
“我儿生性善良,偏命运坎坷,只求菩萨能保佑我儿下世无灾。”沈母抹了泪,“皇天在上,我沈门数世以来,从不行凶霸道。如今夫丧子亡,皆是我一人罪孽。愿我一人承当,化我孙凶煞,一生平安。”说着,不禁哭了起来,周边的人也哭得悲痛。
赵嬷嬷边劝解边哭:“老夫人如此慈悲,又有冰霜之操,不枉太后为老夫人请诰命啊。”
在惊天动地的哭声中,金玉菩萨慈悲的面容,看上去有些恍然,犹如被恶鬼来迎。
一盏盏烛光像燃烧的焰,灼烧着带上古旧褪色面具的脸,嚎啕的哭声在一刹那转为肆意的笑,尽皆渗入白蒙蒙的天穹。
长乐更是恶心。
从主屋回来,她支着头缓了片刻,吩咐旁边伺候的丫环青萼:“我这头疼得厉害,让膳房备些清淡的。”
丫环不走,长乐瞧着她。
“殿下,小灶在进府前已经被封了,吃食全由主屋那边定。”
长乐揉着头:“拿些钱去外面买。”
青萼跪下,带着哭腔:“钱一早就被收了,赵嬷嬷讲……”
“好了,什么都是她讲,她是主子吗?”长乐打断她,“下去吧。”
她不过是离经叛道,便换来众多苛责,套上充沛道德的恶鬼却以扭曲的正义搅乱所有的明晰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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