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可不好。”话落,身后的一行人将楼阁内凡是亮丽颜色的衣褥布纱立刻拿走,转眼间,公主府从艳转素。
“明日寅时老奴会陪殿下赶往沈府,孝敬母亲。”张嬷嬷压低了声音,“殿下,一直都很聪明。”
长乐从嬷嬷走后便久久凝视某点,她的侧脸显露出未曾出现过的晦涩。
“你说,我要是从此处跳下,母后会同意我改嫁吗?哥哥会帮我吗?”
她未等来金环回答,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答案。
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曾经的她鲜少有困扰的时候,大概因为规矩是每一个长在宫里的孩子必须懂得的事情吧,如今她不懂规矩了,烦恼也与之俱增,她想过反抗却又无能为力。
寅时,长乐将脸靠在被下的膝盖上,沉默地听着屋外的吵嚷声。气势汹汹的嬷嬷被金环拦在门外。
但是平静总逃不过风云的来袭,咄咄逼人的语言转换为轻视、指责以及抱怨,施加在她身边的人身上,在那一刻,长乐妥协了。
“殿下,就是太心软了。”
在张嬷嬷的示意下,赵嬷嬷松开被掌嘴的金环。
张嬷嬷看着立在门口仍站立挺直的长乐:“时间刚刚好,殿下该启程了。”
长乐毫不掩饰地道:“我以后饶不了你。”
“殿下,其实和以前没有变化,仍是个乖孩子。”
长乐嗅到自己散发着如同那些人的恶臭。
失败的反抗当真成了软弱的开端,平静即沦为放弃。至第一次的妥协,某种郁结总是绕萦在心头。
长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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