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是申时左右,但她没有提起要去办什么事。酉时回来后,还与驸马说了几句话,对了,还喂了药。”丫环擦着眼角,右手指花丝掐珠样的指环倒让马沅留意了下。
赵秦发问:“沈驸马身体有恙?何时发的病?”
沈管家道:“我家少爷打成亲后就病了,断断续续的,有次好不容易轻了点,不知道撞见什么了,又是大病一场。我家老夫人为此求了多少次佛,最终少爷还是撒手而去,可怜我们老夫人后半生这般遭难。”
马沅若无其事地环视沈驸马死前的房间,屏风后一间卧房,卧房床褥整齐,无其他异样,只是未见什么镜子,“这房里没有镜子?”
“老夫人怕大爷夜惊,把镜子挪到偏房了。”丫环回答。
“也就是长公主未住此处。不知长公主住在何处?劳烦沈管家我们二人一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沈管家难为,“这需长公主同意。”
“为何?他俩不是夫妻?”赵秦纳闷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长公主成亲后便住在另一处,而她的院子被侍卫守着,乱入者杖责。奴家见过多少夫妻都未见过这种……”
“这种把夫君当贼防着的妻子?”
丫环一噎,半埋怨地剐了赵秦一眼。
马沅见此问不出什么,又不能硬闯长公主的闺房,毕竟从陆大人那已经获悉圣上的态度,说什么也不能触霉。他顿了顿道:“等沈老夫人回来,沈管家莫忘了询问是否要验尸?”
赵秦马沅例行询问几人后,走出沈府。出门那刻,赵秦的话闸子关不了了:“我看八成这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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