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从政。身负先皇血脉,看这礼禁我,还是我废了这礼!”
“李嬷嬷,送长乐公主回沈府!修仁尚礼,崇德敦礼后,得母亲沈刘氏首肯方能出府。另,不得无召入宫。”
殿内轰然进入多人,被半囚着长乐质问高高在上的沈氏:“母后要女儿一辈子为一个恶心肮脏的人守寡,可想过女儿只及笄一岁。”
“沈府乃哀家母族,怎会亏待你。这般重欲思情,枉顾礼法,到底是哀家疏于教导,使你邪祟缠身,哀家愧对先皇。”沈太后被她的不孝气伤,虚弱地半靠着李嬷嬷。
李嬷嬷连连规劝:“太后常昼夜抄写经书,号召后宫缩衣减食。太后心善,先皇泉下有知,也明白不是太后之错。”说着,她还落了泪。
心地纯洁的人纷纷为母后的心善所感动,在这样佛光普照的场面,只有错入的邪恶之人格格不入。
片刻脚步声响起,宫女身后出现了一名妇人,眼角红肿却施有粉,装扮严肃却穿金戴银。她在沈太后面前停下,搀扶起太后另一只手,声音沙哑:“臣妇当不愧太后所托,我儿……我儿……”
连长乐也看出她微微颤抖的下颚,周围哭泣的声音更大了。若有不明原由的,必当以为死得是哪位圣贤,可是……
“沈霄佑他也配?!”
一双怒气阴鸷的眼睛从半遮掩的帕子后探出,长乐身体静止了几瞬,周围为之一静。
“娘娘,冯公公来请长公主到明乾宫。”木门处闪过衣角。
太后将帕子在眼角处移动,上身像支撑不住似的往李嬷嬷身上一压,强撑着笑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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