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跳在胸腔内震颤到酥胀的力度,可初语还是纵着他,直到那一双手,摸到她胸乳下缘的位置,停住了。
呼吸开始变得沉重、缓慢,渐渐填覆住眼前空寂的黑暗。
他们从八岁开始同枕而眠,身体仍留存着往日的记忆。
即便是漫长分离的时光,也磨灭不尽这种揉入骨血中的本能。
他不知是不敢,还是故意为之。
那手只是沿着她胸乳下的位置来回抚蹭,动作偶尔急促时,腴软的乳肉会轻轻蹭过他的拇指与掌根。
吻随之落下,从面颊到耳后,每一处他都细细抚慰,直至吻到那细直雪白的颈侧时,他又似小时候那般张口咬住那里的皮肤,含在口中又舔又吮。
明知会留下痕迹,但初语也不叫停。
在顾千禾下身紧紧贴过来的那一刹,初语按住了他的手。可勃起炙烫的阳具已经隔着裤子抵上了她的臀。
他轻吻初语的后颈,呼吸间喘着粗气:“我难受......”
初语躲开他的束缚,撑起半身伸手去拧亮床头的台灯。
昏黄灯光刺入眼底的那一瞬,他们都恍惚了片刻,初语回过头,看着灯光中映现出的那张脸,俯身吻了下他的眉心,似是抚慰。
顾千禾执拗地望着她的眼睛,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