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有七年。
终于,在这个普通夏日的早晨,他们仿佛同时听见了,属于这场旧年冷战的休止符。
“让她睡吧。”初语轻声说。
顾千禾彻底转过身走向沙发处,身影也渐渐覆贴过来,随后,他将一袋药品放在初语身旁,神色默敛。
气氛沉滞了片刻,听见他语气很淡地说:“药。”
初语怔了怔,指尖捏住药袋的边缘,寂静的空气间骤然发出沙沙突兀的声响。
她脸顿时热起来,许久后才想起要说一声:“谢谢。”
他没有应声,几秒钟后,初语身旁的沙发往下微微陷进去些,顾千禾坐在了她身旁。
空气静到连彼此呼吸的频率都能听清,初语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“两礼拜前。”
“还回去么?”初语偏过头看他,目光在他的侧脸停留很久。
他回复的语气很轻,说话时仍保留着一股年少脱俗的清气:“参加完你哥的婚礼,就得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她以为他会留下来。
可仔细想一想,他似乎并没有要留下来的理由。
而她下意识的猜想,实在有些不合逻辑。
“听说,”顾千禾偏过头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