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方,江岁安忍着紧张,尽量声音平稳地说:“回巡抚大人,小女家贫,未曾习字。爹娘故去的早,并没有留下药方,只剩这一罐药汁儿了。”
所以您老别惦记了!
好在巡抚不是强取豪夺的人,闻言有些可惜道:“又一味奇药要失传了。”
江岁安不吭声了,她总不能说巡抚大人您放心,玉簪她会好好传下去的。
江岁安因为近日忙碌,瘦了几分,黑了几分。巡抚大人见她纤弱,想到家中养得娇贵白胖的孙女,怜惜道:
“你爹娘不在了,你一个姑娘家讨生活,想来十分艰辛。”
江岁安低着头,老实回答道:“在夫家那几年苦一些,和离了反倒轻松一些。”
“和离”巡抚大人疑惑道。
“是的。”江岁安本不欲多说,忽然灵光一现,林则正不是一心想当官吗,她不如在朝廷大员面前给他添添堵。
“小女原来的夫家姓林,夫君是今年的同进士,名叫林则正。夫君高中以后,便要休了我,去娶京里刘大人的千金。”
巡抚皱眉,心道:这林则正真是个攀权附贵的小人!
“小女爹娘是为了救林家老爹而死,林家在我爹娘临终前答应照顾我,可在听说夫君要娶刘千金之后,一家人逼我下堂。小女实在没有办法,只得和离,孤身回了乡下。”
江岁安语气可怜,巡抚大人气得拍桌。
“岂有此理,这林家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,不知廉耻,简直是枉为人!”
他愈发同情江岁安,对她道:“小姑娘,你放心,你那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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