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就让含桃烧柴,到了晚上还不给睡觉!”末了,又突然想起来自家娘娘和陆问行的过节,不免担心害怕道:“那死太监没对您做什么吧?这些天他可有欺负您?”
张耀宗带着干爹刚进厨房外的院子,便听到这么一句,当下脸色不好,想进去堵住那聒噪女人的嘴,没想到陆问行面色阴沉挥手让他退下,自己倒是如做贼一样站在墙角,安静又磨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赵如意一想到这些天过得日子,气都不打一出来:“好,怎么不好,你家娘娘被使唤地刷了好些天的恭桶,若不是今儿寻了机会跑出来,你还见不着你家娘娘呢!”
“什么!”含桃大惊,高呼道:“那死太监竟敢让您...让您...”含桃话还没说完,眼泪就出来了。她家娘娘如今过得实在太苦、太不容易了。从前先皇在的时候,谁敢对自家娘娘瞧脸色,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,受尽了委屈。
含桃刚要抱着赵如意大哭一场,脸却被赵如意伸过来的手给抵住了。
“娘娘...”含桃微扬起脸孔。
赵如意低着头,对她说:“哭什么,你家娘娘是那种吃亏后会忍气吞声的人吗?这陆小四如今姑且先得意着,等过些时候我把他迷得团团转,还有他哭得时候呢。”
陆问行在外面听着,没吱声。可张耀宗隔得这么远都看见了,干爹的脸色像杀人一般难看。也难怪,干爹刚才还记怪那女人伤心难过,巴巴地跟来了,没想到却听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!这下不气死才怪!
张耀宗将手阖在自己脸上,不忍直视。屋里的赵如意见含桃放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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