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童都没有,就连服务员都是两三个,等秦琢到了吃饭的地儿,酒局正过一旬,时机恰好。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立在门口身段颀长,气质清贵的男人一张嘴就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,他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白皙如玉,一双又黑又深的眼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夏佳楠身上。
夏佳楠显然已经被通知今晚男友不能来,她款款站起,与面对而来的秦琢拥抱了下,然后以主人的身份大方地介绍:“这是秦琢,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罚酒。”
秦琢配合着她的身高微微躬身,绅士之余衬出几分亲密来,又在外人面前给足了面子,和夏佳楠关系好的姓秦不管是谁在座的都是早有耳闻,众人一阵玩笑后,酒庄的主人让服务员在夏佳楠身旁添了一张椅子。
从头到尾季秋就在身后看着,直到秦琢坐下,她才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,为他们关上房门。
家里人电话来的不是时候,这时候季秋没什么心情去面对母亲,但还是接通了电话,两母女憋着谁都没有先说话,最后还是季秋先妥协,喊了一声“妈”。
文灵雨叹了一口气:“你还知道叫我。”
季秋坐在大堂里,手指抠着沙发皮,边看着外头的雪势边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母女快四年未见,文灵雨心里虽然怪亲女儿,但经过这几年时间全部责备都早已化作想念,这场冷战看似季秋先妥协,但输的其实还是文灵雨。
“抽空回家一趟吧,你这犯了错就不敢回家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不回家你就当自己没有家,没有爸爸妈妈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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