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带,并且熟练地运转内力压住自己脸上的热意,听了上官透的话颇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说什么?都是重火宫自己的事,我何必再多嘴做那个恶人。”
重火宫的人,不管是或许存在的有心架空不令她学到什么的人,还是像穆远这样处处护着她的人,都为她成为“重雪芝”而不是“重火宫少宫主”,贡献了不小的力气。
能说的她也跟重雪芝说过了,以后……她懒得再多管。
上官透眼光有些飘,试图忽略梅怀霜那双已经扯开他衣襟的手:“……那对……猎户夫妻……怀霜当日似乎……有言未尽。”
梅怀霜“淡定”地将他的外衣脱下,又去扯里衣的领子:“……正如我当日所言,我觉得那对夫妻能够算得上问题不是不该报仇,而是……他们过去数年并未为报仇做什么,而是退隐江湖不问世事,从他们后来还想对付重雪芝看,他们不是放下了仇恨,而是觉得自己大概办不到,不想付出更多代价不愿孤注一掷不顾一切复仇。自然,这未尝不是合情合理的选择,就如此平淡度过余生也没有什么不好。只是受伤之后无力抵挡的重雪芝落入他们手里,还对他们百般信任什么都往外说之后,他们又起了心思,还不是当面与重雪芝承认当面对战,而是趁其不备敲了闷棍暗算……在我眼中,这才是唯一的问题。”
上官透感觉到肩膀胸口传来一阵淡淡的凉意,里衣也脱下了大半,耳根又不由自主地发热发红起来:“愿……愿闻其详。”
“那对夫妻若是一直坚定要报仇,不论如何都不放弃,那么当日就算他们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也没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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