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,只是自从五年前谢婉照和纪楠相继出事后,这两个公司就风平浪静再无类似事件发生。
去年警方再次派人潜入这两家公司,结果也毫无所获,公司所有交易流程合法合规,没有半点差错,大家都觉得蹊跷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康集团的写字楼灯火通明,望海潮每日迎来送往,蓬荜生辉。
纪楠这种情况住酒店太招摇,宋钊安排他住在了一个家里经营小卖店的线人家。
线人住在老城区,这一带都是楼高七八层的老破小,大多数住户都已经搬走了,就等着政府什么时候老城改造,把这一片划成拆迁赚一笔。
线人家住二楼,楼下开店,谢皖江让宋钊在车里等,顺便留意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。
他推开车门,径自走向小卖店,掀开厚重的门帘,本来坐在收银台后面叼着烟玩象棋游戏的大爷看见他,立刻扔下咽,起身恭敬道:“谢先生。”
谢皖江点了点头:“陆伯,人呢?”
“我带您上去。”
谢皖江跟在大爷身后,楼道里滋生着阴暗潮湿的霉味,大爷帮他开了门就自觉回避了。
他走进狭小的老屋,回首把门关上,只听老式防盗门发出清晰的响声,房间里同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他蓦然回头就看见纪楠出现在卧室门口。
他比五年前沧桑许多,从前干干净净的白面书生蓄起了胡子,头发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剪了。他身上穿着黑色毛衣,牛仔裤的一条裤腿显得有些空荡,能看见脚踝处裸露在外的假肢,单是此时此刻他这副形象走在街上遇见,谢皖江都未必能认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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