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吻。
谢皖江懵了片刻,直至她的吻更加深入,试图用舌撬开他的牙关,他才回过神来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用力扼住她的手腕,严丝合缝地抵住她不安分的身体,把她的进攻一一破解,却蓦然发现她眼中有泪,随时要夺眶而出。
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,立刻松了力道,初依趁机挣开他的束缚,挥手打了他一个耳光,眼泪也倏忽间落下。
她笃定自己的直觉没错,声音哽咽,质问道:“你明明记得我,对不对?”
否则他不会凌晨五点等在冬日街头,只为了给她送摩托车。
不会日理万机还去望海潮做善人,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她捡回工地宿舍悉心照顾。
更不会说服她参加设计比赛,千里迢迢陪她一起来穆尔沁。
看见她掉眼泪,谢皖江也慌了神,他放开她,抬手想帮她拭去眼泪,她却躲开了。
他有些无措,更多的是歉疚。
他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你,但我真的不想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初依茫然地看着他。
他翻身躺在床上,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,终于说出难言之隐:“当年我妹妹进入望海潮做卧底,最后死得不明不白,可是无论警方明里暗里调查多少次,都没有证据证明望海潮有问题。
“我一直在私下调查望海潮,可是自从五年前事发后,他们行事就小心了很多,迄今为止也没有露出惹人怀疑的马脚。只有我,和其他失踪者的家属,深信这家娱乐场所有问题。而你就在望海潮工作,我不知道你和望海潮的老板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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