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,她也是一怔。
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偷听行为,直接问:“你刚才说可是,可是什么?”
她咬着嘴唇,说了实话。
原来她的包里不止有证件,还有钱包和银行卡,她这次来拉斯维加斯是来寻亲的,她急需用钱,找到亲人后那个人给了她一笔钱,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阳台没开灯,只有天边一轮皎洁的月亮,她本就肤色白皙,在月光下像被镀了一层柔媚的光晕,宽松的T恤穿在她身上把她衬得单薄瘦削。
她眼眶红红,强忍着眼泪。
他最害怕女人哭,撂下一句“我想想办法”,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他把能联络的人脉都联络了一遍,费了好大的劲,才辗转拿回她的包。
钱包里的钱早就不翼而飞,银行卡也被人破解了密码,里面的钱短短两天少了大半,好在身份证和护照还在,包里的画册也未丢失。
画册里都是她手绘的方案图,每一张都做得很细致。
他把包还给她的时候随口问:“想做设计师?”
她愣了一下,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,点头说:“嗯,想成为像你一样优秀的设计师。”
谢皖江关掉花洒,用手抹了一把脸,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。
农家院是公共浴室,有点类似北方的澡堂,只不过因为场地限制,仅有四个隔间,男女各有两个,客人们需要排队使用。
大家都很自觉,差不多十五分钟就能出来,他也不好意思用太久。
室内暖气充足,他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睡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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