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房间把衣服穿好,出来时谢皖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顶坠着珍珠流苏的翻檐尖顶帽,帮她端端正正戴好,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那些珍珠流苏随意地拂在颊边,他随手帮她整理好,手背无意从她的脸侧擦过,轻且痒,这股奇特的异样感流窜进她的血脉,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,整个人僵在原地,无所适从。
等她意识到心脏加速跳动,忽然心虚后退一步,在他莫名的眼神里努力化解由她单方面产生的尴尬:“原、原来早晨我们说了什么你都听见了啊。”
谢皖江双手插入口袋,不置可否:“白桦林附近正在举行骑射比赛,据说很精彩,你不能去太可惜了,就自作主张帮你租了一套衣服。”
“骑射比赛?”
谢皖江稍稍偏头: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马上就是冬季那达慕,也就是当地的冰雪旅游节,到时候会有赛马表演,镇上有十几个年轻小伙子会参加表演,这段时间没事就聚在一起练一练,每次训练都能引来当地居民的观看,这个时间白桦林那边正围着观赛的人。
初依和谢皖江赶到时两组分数不相上下,她站在人群最外围,踮起脚尖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轻盈踩在马背上,随即抽出一支箭羽,拉弓射出。
那枚利箭“咻——”一声正中靶心,人群传来此起彼伏的掌声,她也忍不住鼓掌。
“好!”
四周汇聚的人越来越多,眼看她就要被挤到前排,谢皖江正想伸手将她拉回来,手机铃响,是宋钊的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初依兴奋观赛的背影,
分卷阅读2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