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但是高纬度的太阳辐射强,哪怕坐在雪地上谢皖江也没觉得冷。
他背靠石头,胃还在作妖,也不知道初依到底干嘛去了,看她久久没回来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他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,山坡上忽然起了风,茫茫雪地犹如一望无垠的白色沙漠,凛冽寒风扬起轻盈细雪,飘渺如烟,他隐隐听到马蹄声,顺势看向声音的来处,只见小镇里跑出来一匹黑骏马,马背上的人紧握缰绳,两条腿夹紧马肚子,骏马一跃奔向雪地,踏起层层雪浪。
遥遥望去,谢皖江只觉得驭马而来的人飒爽英姿,仿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。
等一人一马停在他面前,初依勒起缰绳纵身跃马而下,他才如梦初醒。
记忆里她害羞、胆怯、爱哭,久别重逢再遇见却是剃寸头、骑机车、大学肄业、在风月场做代驾……
如今,她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又多了一件——骑马。
从前认识的那个女孩就像写在雪地上的字,被岁月淹没得面目全非。
可是他却记得她的笑,她的泪,还有她想要成为设计师的愿景。
他回国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她。
他把这些年行业内优秀设计师的资料都调了出来,无一是她。
又根据她的名字和特征派人去找,查来查去才发现她当年撒了谎,名字的主人是她堂妹。
宋钊说:“她的真名叫初依,在望海潮做代驾。”
当他听到望海潮三个字,心中有万千猜测,事关父亲和妹妹的死因,他只能装作不记得她,以现在这种不亲不疏的关系观察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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