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到了楼下。
临分别时,赵饮清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:“你把钱收好了,别再随便给男人花。”
“知道,放心。”
闫巧春拍抚了下赵饮清的背,身上的连衣裙摆被风轻轻吹起。
赵饮清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她一眼,没忍住说:“你上个班怎么打扮的跟只花孔雀似的?”
大高跟,脸上带着妆,小皮包斜跨,一点都不像是去流水线坐班,更像是去参加朋友间的聚会。
“规范的仪容仪表跟我要去做什么并无关系。”
赵饮清一摆手,不想听她多说的样子,转身走了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唐安福早早等在了路边,赵饮清钻进车里,跟人打了声招呼。
唐安福将车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