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受？”
第三日清晨，林子凡看着满是小洞的窗户，一阵苦笑。
若是在现代社会，有这么多妹纸对自己如此，不乐死才怪。
可眼前这种情况……却实在让他有些高兴不起来。
并非是林子凡故作矜持，更不是‘杨伟’啥的，问题是，宫内女人这么多，这个先例……不能开！
一旦开了，林子凡觉得，自己很可能活不过一个星期！
就算他受得了，他弟弟也受不了，弟弟受得了，腰子也扛不住啊！
那啥尽人亡，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……
每天‘担惊受怕’的挨过了几个夜晚，终于，这一日，女帝到来……
女帝依旧一袭红妆，身后跟着两名侍女以及林子凡有过一面之缘的户部大臣。
两名侍女其中之一，便是前几日带林子凡前来此处，且叫称他为‘林大人’的美貌少女。
林子凡笑脸相迎，将女帝一行请进‘后勤府’。
“林后勤官。”在主位坐下好，女帝红唇轻启：“这几日，可曾习惯？”
“还……还好……”
林子凡抹着冷汗，习惯是习惯，就是女流氓多了点，整日担惊受怕……但这话，他不敢说！
“习惯就好，今日，朕将李尚书带来，便是为你上次所说的材料一事。”
“朕希望，尽快将卫生棉推广到全国，最少，也要让全军将士都用上！”
女帝的话语颇有些别样韵味，让林子凡不由暗自猜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