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嘴硬耍赖:“你胡说!谁三天两头跑去你家里要东西了!那些东西,都是我们自个儿家的!”
话音刚落,就被打脸了。
一群小混混粗暴地推开人群,薛明则畏畏缩缩地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薛婉清看向为首的小混混,好像是莫五手下的张癞子,自从莫五被抓以后,南城赌坊就由这个人接管了。
张癞子指挥着小混混说:“从今以后,这家酒楼就是我们的了!”
薛婉清轻蔑一笑,说:“这位是早上没睡醒,还在做梦呢吧?”
张癞子嘿嘿两声,露出满口的黄牙,把薛明拽了出来,说:“这是你家弟弟吧?”
“薛明在我南城赌坊赌输了钱,把你的酒楼抵押给我们了,这是立的字据,上面还有薛明的手印呢!”
薛婉清拿着字据看了看,上面果然是将她的酒楼抵押出去的内容,她随手把字据撕了,淡淡地说: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个乡下村妇,不认识字呢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的眸光冷冽起来,说:“薛明凭什么抵押我家的酒楼?”
“这样都能抵押成功,我也去赌坊,把你们家的南城赌坊抵押了,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
张癞子怒了:“薛明是你弟弟,你是他姐姐,是他的亲人,他的抵押当然作数。”
薛婉清冷冷一笑:“我已经出嫁了,算是顾家的人,我开的酒楼自然算是顾家的,他一个姓薛的,凭什么抵押我家的酒楼?”
她往身后喊:“简书!”
“告诉他们,我朝的律法是
第103章 托关系的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