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外界流传的“尉迟世子不喜新妇”之言。
况且,当两人走近,众人见着苏锦烟的容貌时,也不小地惊了下。但在座的都是体面之人,自然不会有人盯着女子容貌看。
晁韶是最先移开视线的,他懒懒地坐在铺垫上,调笑道:“之逸来迟了,该罚一杯。”
有人也附和:“罚一杯怎可?世子夫人也来迟了,理应一同罚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晁韶折扇一打:“所谓夫妻连理枝,同甘共苦亦如此。”
他亲手斟了两杯酒:“之逸兄,嫂嫂,请吧。”
阁中约莫六七人,男男女女皆有,除了几个不认识,倒还来了一位苏锦烟的“仇家。”
此人便是段淑然,说是仇家,也是因为两人之前在皇宫里别过苗头。对于那天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