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稀罕,但这种感觉很新奇,也很难得。
可他也极为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。
徐善冲他微微颔首,没再交谈,转身进了教室,顺手带上门,隔去孩子尖锐吵闹的哭声。
李元极不愿来做社工活动,他讨厌孩子,更讨厌麻烦的事情,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,抬腿就要走。
崔室长连忙抬手挡住他,硬着头皮劝阻:“元少爷,你综合生活记录簿上的社工活动分值现在还未满五十分,理事长要求你今天必须要在这里待满两个小时。”
即使是SK财团理事长的次子,综合生活记录簿上也不可能空白一片,李元的社工活动也在恩善院这里,但他不耐烦做这些事,每次都只是装装样子,甚至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