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在一块儿,听她们聊着最近的新鲜事,其中一位女同事突然话题一转,音量都降低八度,“你们说,咱们总裁最近是不是怪怪的?”
另外一个同事大胆猜想,“是不是有女朋友了?以前姜总可没那么准时下班。”
“啊,我不是听说姜总结过婚吗?”
“早八百年前就离了,那个女人...啧啧啧...”
“那女人怎么了?”
女同事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回话,只是把中指立在嘴巴边上,比了个‘不可说’的手势。
王秘书百无聊赖地听着她们聊天,并不插话,突然,她脸色一变,伸手急急拽了把旁边说话的同事。
同事不满地揉着手,“你干嘛,很痛啊!”
而刚刚还在她们嘴里被议论的对象,此时正冷着脸大跨步从她们面前经过。
男人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,脚步沉稳,眸光凛冽,即便只是一个侧脸,也足够让所有人噤若寒蝉。
等到姜靳北的身影彻底从视线里消失了,同事里才有人恍然梦醒,发出“嘶——”的惨叫声,原来是有人刚刚太紧张了,不小心把她的手臂当成自己的衣服来拧了。
“姜总不会听到了吧?”问这话的人惨白着脸色,声音带着微微颤意。
其他几人也心有余悸,但默契地都没再说话,而是作鸟兽散,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。
...
姜靳北离开公司时,司机小陈已经开着车等候在外面了,姜靳北没有多言,直接抬腿上了车。
下午三点半,B市的道路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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