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皙的皮肤和满背的伤相互映衬,带有几分残破的美感。
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,纤细的手臂举着教鞭如若节拍器一般,冷漠且富有规律地落下。
那双手保养地是这般得当,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且修长,这样的手在外人看来总觉得是该拈花作画,不染世俗的,可却从未有人想过,这样的手也曾像此时这般举着教鞭,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的伤。
“知错了吗?”
女人的声音极其冰冷,与应对外人时的温婉截然相反,像是一朵清雅的花,远远看去是这般令人心旷神怡,可待凑近时才发现,它生根在腐臭的烂泥上,从芯子里就是阴暗的。
陆骁并未出声,薄唇紧抿,低垂的眼帘将眼中的阴郁尽数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