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冒三丈,夏婉然二话不说,转头就走,打算去找夏妙然去算帐。
她欺负了夏妙然十六年,如今出嫁了,翅膀也硬了,连她都敢骗,不知死活的贱人!
夏万昌看她神情不对,就知这没出息的女儿要做什么事情,他太阳穴发痛,指着丫鬟道:“给我拦住她。”
夏婉然满心欢喜盼着自己的嫁妆,却得到了这么些破烂,更别说戏弄她的人还是夏婉然一向瞧不起的夏妙然,这种羞辱让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
夏万昌阴冷着眼神,这个亏,他不仅得吃下,还不能明着面上的反抗,因为这嫁妆从始至终都是夏家缺德。
他忍着痛意,招来钱管家,附耳低语,叮嘱着他。
钱管家下意识望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,应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