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他腰后的手被按住,她眼神询问:不想?
车子下了桥,驶向藏着零星灯火的遥远村庄。
“想。”低低的喘息在她耳畔,幽谷传响般,“我怕会伤到宝宝。”
……
随着惊雷炸响,酝酿了整夜的黑云被闪电贯穿,一番激烈搏斗后,万千甘霖“噼里啪啦”刺落人间。
这场来势汹汹的急雨,宣告着春天气数已尽。
曲鸢睁眼醒来,颊边犹存着绮丽梦境的红晕,口干舌燥,心脏撞着胸腔,跳得失去了节奏。
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。
嫁给徐墨凛两年,虽说并无夫妻之实,但类似的梦她是做过的。然而没有一次,比这次真实,就像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。
幽暗光影里。
他滚烫的胸膛,
上下耸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