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也不该有的深度接触。
蛮横的东西狠狠将她拓开,两人死死嵌着,她感觉脚趾都给捅得蜷曲起来,那声吟喊根本控制不住。然而他却没有丝毫喘息的打算,下一秒整根抽出,接着再度贯入,如同一顿鞭辟入里的惩戒。
”泰......“
她甚至叫不全他的名,而如今两人这番景况,已完全悖离一切道德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,漫天金黄洋槐雨中,那个肃穆庄严左臂挽着一抹丧黑的合义堂女婿,此刻正在身后猛烈地将那孽物操进她体内,又硬又狠,毫无收束的欲。
身子一颤,内里不管不顾地绞起来,即使臀上热辣辣地疼,依旧松不开对那棍物的紧紧吸啜。
欲念仿佛没有边界的深空,深到灵魂都不敢直视的所在。
“泰......我......我不行了。”,一连百数十下的插干,她喘着直接便上了高点,抖得不成样,双膝几乎跪不住,全靠被他绑在床头的双手支撑。
柔嫩死咬,热潮浇灌,他被这极爽夹得低低闷哼一声。
不打算放过这无法无天的女人,即使她美得似朵玫瑰,娇丽又狂放。
铁床哀叫,丰乳被撞得疯狂晃动,而股间肥嫩的花瓣被自己那物撑地变了形,汁水如露如珠,莹莹流淌,他猛然加大了力道,在那阵断龙般的痉挛里生生劈出一道通路,即使她已是完全丢失的模样,长长眼睫半睁半闭,像一双蝶,在他眼底仍似勾引。
扯开束缚,他将她捞起抵在墙边,砰地一声,碎木压成的隔间薄墙板狠狠震了震,长腿为了平衡,下意识
分卷阅读3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