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什么灵力,这样做只会加剧逆鳞的伤,冯夷不痛不痒的一句话,让我在无意之间伤了自己。
我只觉得心口一拧,撕裂搬的疼痛扯得我胸口以上都没了知觉,脚下一软就趴下了,许久眼前的黑暗才散去,我费力睁开眼,晕眩中看到冯夷鄙夷的眼神和宓妃焦急的目光,我很想把冯夷揉作一团狠狠地踢上几脚,但眼下喘气都成问题,屈了屈手指终究作罢。
好在,这一次我没有发怒,也没有晕过去,坐在原地调息两个时辰就好了。冯夷已经离开,宓妃在旁边守着我。
我可能天生就爱多管闲事,记挂着一件事就不肯轻易放手:“你跟我说实话,那些姑娘呢?”
宓妃双手一拢,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她手心跳动,在一团精气中渐渐平静下来,最后安静地躺在她手心上。
“这就是了。”
那是一团朦胧的雾气,泛着若有若无的荧光,隐约聚成一个人形。这玩意儿有点眼熟,我努力地回想——是了,女娲说过,先神有神魂,天神有精魂,人有灵魂。人死后若是能得先神度化,在灵魂未散之时注入先神精气,将灵魂塑成精魂,这便成了神。
所以,她这是,死了?
我有些吃惊,朝空荡荡的屋子看去,隐约觉得身边多了很多这样的灵魂。
宓妃抬手一送,那个灵魂本是她通过自己的精气聚起来的,只是为了让我能看到,此刻离开了她的掌心,自然又同屋中她那五百多个姐妹一般透明了。
“这是河底最深处,我将她们安置在这里,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。”宓妃顿了顿,话语中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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