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陈设上,从窗边花瓶来到桌角的扇贝壳摆件,然后是线条流畅的凤尾螺脊骨。
“想好了吗?”蒂亚戈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倒也不点穿,只依旧态度不变地问道。
柏妮丝回过神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一旁神情冷淡的加百列,艰难权衡几番后最终点了头。
反正自己既然已经被带到这里来,那其实就是根本没得选了,趁着对方还好说话的时候答应自然是皆大欢喜,不然谁知道他们会联合起来干点什么毫无鱼性的事情来逼迫她答应。
当然,要是还能顺便趁他记忆缺失的时候,努力洗白一下自己的形象就更好了,就当将功抵罪以便将来能和平共处什么的。
毕竟如果可以,她也并不是真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