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,不曾落下,稍微有不懂的,也有穆清在旁指点。
“唔……没你好。”凌阳摇摇头,穆清的脑袋,羡煞多少少年郎,“其实我更爱黄茶……取叶尖,闷黄,杀青,一步不能少……有些味与绿茶相近,甚至更好。”
说着凌阳晃晃手中的茶盏:“只可惜了,如今饮绿茶为风尚,黄茶做工复杂……倒是少了,愿意踏实做的老茶匠……也少。”
穆清见她一副失落的样子,不禁放下茶壶,用带着茶香的手揉揉她的脑袋:“安安若是喜欢,来年我们一起去山中采茶便是,我的一位朋友隐居在泉山,那里是茶树圣地。”来年,事情应是尘埃落定了。
眼看着凌阳的眉眼像是被注入清泉般,一下子亮起来,睫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,穆清喉头动了动,起身隔着桌子轻啄她的脸颊。
姑娘羞红了脸,青年唇角弯了弯:“我为你抚琴可好?”
定北侯世子的琴,凌阳公主的笛,当年羡煞多少青年男女。
“有一美人兮,见之不忘……”穆清如玉的手指轻扣在弦上,背很挺拔,脖颈上面青色的血管隔着皮肤隐隐约约。
一曲终了,穆清的嗓音带些颗粒感:“安安觉得如何?”不待她回答,他又有些懊恼似的问道:“比世之如何?”
他眉头微皱,微风拂过,他松松束在脑后的头发与青色发带交织在一起,一部分青丝追到他的脸颊前,是他的面部更加柔和,他似乎在为自己幼稚的问题感到懊恼。
微微一愣,随即凌阳朱唇张开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的清清啊,咱们府上的老醋坛是不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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