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洗涤人心,再细细听下去,里面却又不只是高山流水的闲适……
都说琴音似心音,这琴音让凌阳对祁白多了分探究。不知道他是否如这琴音般。
一曲终了,祁白的手指随意搭在琴上,抬头凝视着凌阳。
“先生好胸襟。”凌阳下意识说出心中所感。
祁白一怔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凌阳见他神态如常,说道:“先生的琴音中,不只有高山冰泉,更有一番天地,那是我从未见过,甚至不敢幻想的地方,我相信先生定能到达,而先生心中所愿……亦是我所想,我必竭尽所能。”
有些话,明说就失去了原有的韵味,该懂的,知音自明了。
她眸子闪烁着可以融化白雪的光芒。
祁白沉默片刻,有些激动地说:“高山流水知音难遇……公主……公主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。能遇一知音,足矣。”
露齿而笑,凌阳笑得很爽朗:“一点拙见,先生见笑了。”
皱皱眉头,祁白说道:“既认定为知音,不必称我先生,唤我祁白便好。”
知音就是如此,有时不需相处很久,只是那一刹那,就认定一生。
高山流水,伯牙难遇钟子期。人生得一知音可谓之大幸。
凌阳有些惊讶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。我很尊敬先生。”
“不必在意那些俗礼,况且已经很久没人呼我的名了,穆子钰那家伙,总喜欢呼我的字……黏黏腻腻。”他小声嘀咕道。他字“行之”,读起来不自觉让人放柔语气。
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凌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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