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日荷花,妍丽夺人目,几朵莲蓬藏匿其中,仿佛在和游人捉迷藏;偶有几只蜻蜓飞过,像是也被美景折服般,停留在未开的荷花尖。
“子钰哥,你们来了。”郑其良叫道。
穆清轻轻颔首,道:“义衡。”
这边纪兰兰也握住凌阳的手,说着悄悄话:“今日你与他穿得如此登对,你们和好了?”
凌阳笑着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不过,不知为何,我今天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。唉,大抵是担心他身体成了习惯吧。”
纪兰兰笑着点她的额头:“你啊”
几人说笑着,游船已驶到湖中央,夏风习习,拂过湖面,倒也不再酷热。
郑其良拿出一个白瓷盏对穆清说:“子钰哥,这是我前两日所得,我对这些不太懂,想着你精通就来问问你,这盏……?”
穆清笑笑,拿起白瓷盏细细端详一番,半晌放下:“义衡……你这从何处所得?”
郑其良摸摸脑袋:“怎么了,难不成是假的?”
穆清摇头:“说假的道也算不上,这的确是官窑所出。”
他放下瓷盏,又说:“但,上面的冰裂纹与这釉色,应是达不到官窑标准,按规矩当销毁,若是有偷偷贩卖也不得印上官窑的标。”
郑其良刚要说话,穆清看向窗外,眼色一变,对他说:“义衡,有些气闷,先去甲板上透透气。”
郑其良听了,说道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穆清摆手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“你去找你夫人和安安吧。”
郑其良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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