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但陆冉的细高跟还没换下来,一下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,脑袋呯地一声砸开门板,垃圾桶都翻了。
一个刚上完厕所的女人看到这画面,以为两人在掐架,害怕地捂着包蹿了出去。
“哎呦……”陆冉捂着后脑勺痛叫,眼里闪着泪花,看到黄纱裙拖在马桶下方湿乎乎的地板上,和纸团还有卫生巾为伍,差点恶心得没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。
贺泉茵像是吓住了,要去拉她,看到地上那片肮脏的纸巾水迹,又缩回手。陆冉没注意她的动作,撑着马桶盖站起来,没好气地道:“你自己洗个脸吧,我身上脏,没法帮你了。”
“陆冉!怎么回事?”沈铨在外面拍着门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