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位忽然向前蹦了几下,它前方的牌位都在赶紧给它挪位置,有几块牌位生怕给它阻了路,甚至急得撞翻了身旁的其他牌位。
凌博容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滚圆,手里的香都吓掉了。
他“啊”一声叫,转身就往外冲,边跑边又惊又急地大喊:“快来人啊!女帝陛下的牌位动了!”
正巧路过宗庙的凌慎重被撞了个跟跄,他不由抖着白胡子训斥:“胡闹!宗庙中怎可无礼放肆!”
凌博容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他一看清自己撞得人是谁,立刻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抓住他的袖子大叫道:“爸!你快进去看看,女帝陛下的牌位动了!”
凌慎重嘴角一抽,打从女帝当年驾崩,牌位进入皇家宗庙起,这都三百年了,哪位祖宗的牌位都显灵动弹过,唯独女帝的牌位从未动过,因此他对儿子的话压根不信,只觉得他是看错了。
但见儿子如此焦急的模样,凌慎重还是抖了抖袖子,迈步进了宗庙。
等进去走近了一看,凌慎重就见先祖们的牌位正整整齐齐立着,哪有动弹的痕迹,他不由转过头来没好气地训道:“女帝陛下的牌位哪里动了?你分明就是看错了。”
跟在他后面的凌博容却惊恐地看着他的身后,抖着手指着牌位大叫:“爸——你快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传来,本转头训斥儿子的凌慎重,被忽然掉落的牌位砸了个满头包。
因他躲避不及,一块与女帝同代的自家先祖牌位,甚至直接砸破了他的额头,血水顺着他的额角蜿蜒流下,看着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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