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脸色惨白惨白的,一点人色儿都没有。
所以,刚才是做了一场特别真实的噩梦吗?
从我掀起盒盖开始,都只是梦境?
但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对。
如果都是作梦的话,我手里应该有盒盖,小碗应该还在黑色的圆盒里放着。
可现在,圆盒不见了。
当我意识到这一点,桌子上的青白小碗就不见了。
桌子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快速腐烂。
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臭味儿。
坐在对面的许先生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话。
可还没等发出声音,就有一对干枯腐烂的手爪子从后面扒住他的嘴角两边使劲向下拉扯,一家伙就把下巴给拉掉了。
哗哗的鲜血将大襟染得通红。
我激灵一下,挺身坐了起来。
眼前一片漆黑。
清晰的喧哗声自窗外传来,屋内一片暗红。
那是楼下对面超市的霓虹灯光,要一直亮到晚上十点才会关掉。
现在这个住处是老乔发迹前住的地方,只有三十五平,但胜在位置便利,下楼就有超市、菜场、小馆子。
我定了定神,发觉自己依旧在床上,浑身上下大汗淋漓。
所以,刚才是做了一个梦中梦!
想到梦里最后许先生脑袋掉落的景象,我莫名觉得心中不安。
抬手抹了把冷汗,拿起枕边的手机,想要打给许先生,但转念一想,不过是做了个噩梦就大惊小怪地打扰人家,会不会让人觉得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不行,
第4章 阴魂不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