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有人托我给你带样信物。”应雪阳小心的看了眼旁边的女人,又联想到沈荣柱那敏感的身份,她往旁边站了站,“朱厂长,咱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朱大文看了眼一旁的女人,警惕的对应雪阳点点头,女人瞧着这场面,跺了跺脚,朝厂里走了。
应雪阳缓缓从包里将那块用红布包裹好的手表拿出,递到朱大文面前:“这个是沈荣柱沈大叔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朱大文在看到信物的那刻,人怔了怔,接着又难以置信的从应雪阳手中拿起手表。
应雪阳按照沈荣柱的吩咐,把信物交给朱大文即可。
“朱厂长,这东西已经交到你手上了,我这边还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,”朱大文叫住转身欲走的应雪阳,迟疑的问起,“他……还好吗?”
应雪阳想了想,决定客观的发表感想:“去了那种地方,每天都被罚做苦力,还因为身体弱摔倒过两次,实在称不上好。”
应雪阳也顾不得朱大文脸上是何表情,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,得继续朝下一个目标奋斗。
交完信物后,应雪阳在街上转了会儿,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手里提着一麻袋东西,因为太重,正在边走边歇气儿,但她脸上却是露出满足的笑。
应雪阳眼尖,看得出那里面是粮食之类的东西,悄悄走近问起:“阿姨,你这东西在哪儿买的啊?”
她知道这年头的粮食紧缺,供销社里的粮即使有粮票有时也买不到。大伙只能通过黑市偷偷交易。
女人看她一眼,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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