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语又鄙视的笑了:“你只敢讲一个字,你真的好胆小。”
宋明扬闻言,脸埋的更低,显然有些无地自容。
陈西桃说:“我不见刘臣了,以后也不见你了。我不会原谅你,你也无法弥补我。哪怕以后你过得再好,只要还有一丝廉耻心在,午夜梦回的时候想一想我,你都要看不起自己。这就是我今天来,想告诉你的全部。”
宋明扬沉默了,随后又自嘲的笑了。他说:“应该的。”
陈西桃拿起包准备走,站起来的那刻她想到什么,又摸了下耳朵,问他:“我的耳洞好看吗?”
宋明扬抬眼,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陈西桃干脆解释给他听:“这耳洞不是什么十八岁的遗憾,而是我告别过去的证明。你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小伤口,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