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自作主张地对仆欧说:
“一杯清咖啡,再榨一杯草莓汁。”
仆欧用铅笔记下菜单,然后神色诡异地暼了龙燃燃一眼。
龙燃燃自幼受尽欺负和白眼,对这些无故飞来的漠视,极为敏感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仆欧,可是仅凭那单薄的后背,龙燃燃就能觉察得到,这个仆欧望向她的目光十分不友好。
“你很想我给你一个解释,不希望你未来的精神支柱,在你心中落下一个残忍的印象,是不是?”
突然被说中心事,龙燃燃就像衣服被人扒掉一样,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一条一条地给你解释清楚。
第一,我们先说铭钦女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在你看来,那个没出生的婴儿是无辜的,可是在我帮助你的角度看来,这个孩子如果受到铭钦女士的教育,那么长大以后,一定是和这位女教师一样,成为一个奴隶主帝国统治的接班人。”
“这么严重呀,我还以为,他只是一个小宝宝呢。”
“你心疼今天的布列塔尼亚婴儿,那么明天被这帮种族主义者压榨的,恐怕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都是我的敌人啦?”
龙燃燃惊恐地问道。
她从来没有想到,原来这个看上去还遵守那么一点点道德法则的世界,原来比自己想象中的残酷。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萨宾习以为常地说道。
这时,咖啡和果汁都端上来了。
萨宾拿起滚烫的清咖啡,轻轻嘬了一小口。龙燃燃注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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