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塞到她嘴里。
龙燃燃勃然大怒,“噗”地一声吐掉了抹布,破口大骂道:
“你要抽便抽吧,我龙燃燃要是再发出一声尖叫,我就是你孙子!”
“臭丫头,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
铭钦女士大发雷霆。说罢又啪啪啪在龙燃燃的脸上连续抽了好几个耳光,龙燃燃疼痛难忍,几欲晕厥。或许是像她那个照片里面,战死沙场的哥哥吧,越是和敌人陷入苦战,龙燃燃就越是要宁死不屈。
哼,你打我,你这个臭狗屎帝国的老处女居然打我,今天我打不过你,但我就是要看看,是我的脊梁骨硬,还是你的手腕不嫌酸痛!
夕阳下,耳光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龙燃燃苍白的脸颊上。
坍圮的水泥墙上那受苦受难的倒影,简直就是龙氏一族受苦受难的写照。龙燃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握紧拳头咬紧牙关,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说:
“我不哭我不哭。”
等到铭钦女士终于打的累了,这才扔下皮鞭,喘着气对龙燃燃说:
“臭丫头,你就算硬气,也不过是一个硬气的奴才罢了。”
“我不是奴才!我是人!堂堂正正、顶天立地的人!脑袋上碗大个疤,二十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!”
诶,不争气呀不争气,可惜她现在被铭钦女士打的双颊红肿,没有还手的力气,要不然就冲铭钦女士辱骂她的这句话,以龙燃燃的性格非把她揍到鼻青脸肿。
铭钦女士俯视着倒在沙土里的龙燃燃,冷哼一声,甩着手对龙燃燃说:
“就说是你在乞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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