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嘉莱说:”路先生,是这样的。你儿子路溪繁是我们今天这起案件的关键目击证人。但是刚才他受了过多的惊吓,什么都不肯同我们说。
我理解你对孩子的担忧,也理解你想要立即把他带回家去的迫切心情。但是在这之前,我需要他仔仔细细把今天下午他遇到杜俊之后的每个细节都告诉我。
因为这很重要,关系到我们一个悬而未决半年多的大案。所以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,帮忙安抚一下路溪繁,让他尽快做完笔录,你也能尽快带他回家去,你说好吗?“
“好的好的好的!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”路辉阳满口答应,他低声让两个老人先过去安抚路溪繁,自己则对米嘉莱低声道:“多谢警察同志了,您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家保姆把那封勒索信拿来给我看时我有多害怕!我——”
“对了,勒索信,勒索信你带来了吗?”米嘉莱突然问,眼神很焦急。
路辉阳忙道:“带了带了!”一边从怀里的公事包中掏出一个牛皮纸薄信封递给米嘉莱。
米嘉莱微微蹙了蹙眉,从一旁拿来一个透明物证袋和一只手套,戴了手套才小心翼翼的接过路辉阳手里的勒索信装进物证袋中。
“您是下午几点发现这封绑架勒索信的?”米嘉莱隔着物证袋审视那封信。
“就半个小时前。”路辉阳又用食指蹭了蹭鼻子,他好像有点感冒,时不时就要吸一下鼻子。
“今天不是初六了吗?小繁的补习班老师打电话给小繁说下学期孩子学的内容就变难了,要从今天开始给他加课。小繁跟我说他想去,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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