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起来,从上俯视坐在地上早已听呆了的太守,“这也是唯一救你命的法子。你认不认?”
太守打心底对这师徒四人起了敬畏之心,连忙点头应着好好。
法事总共持续了三天,保俶山上的雾渐渐散开,“原来不过是一个小土坡,连山都称不上。”师兄妹三个站在夕阳下的保俶山忍不住感叹道。
那边已经有从别处调来的民工,他们拖着木头石土正要在山上建一座塔。
“塔的名字叫什么来着?”吾真看着师姐师兄早已走远,在后面喊着。
“好像叫,保俶塔吧。”吾清回过头答,“快走吧,师傅在前面等着我们。”
火解
西行道路也算是一帆风顺,吾真脱离了凡俗也过得如鱼得水,平日跟着铁涯道人诵经做做功课,与师兄习箭跑马,与师姐分辨草药植物。
这几日他们行至西边关隘一个名为师每山的地方,道坡骑在马上,马儿也热得气喘吁吁无精打采,他说到,“这是什么鬼地方,日头又晒,又旱,连条河都没有。”
吾清从身后马车探出头,“师傅说了经过这师每山便是师每府,我瞧着怕是几个月都没有下过雨了,这师每府旱灾只怕是更严重。”
吾真也一直手掌扇着风,另一只手递了水囊出来说,“师兄我渴了,水囊里没有水了。”
道坡拍了她的小脑袋一下,望了望日头说,“再忍忍吧,等进了城就给你喝。”
说完忧心忡忡跟着师傅念叨着,“我怎么觉得这次可不太妙啊。”
四个人顶着炎炎夏日走近师每府,见街
分卷阅读2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