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她暗暗下决心,“二姐姐,我明日便去和父皇求情。”
垠乡笑着看一脸纯真炙热的光华,这样的风采从未在自己脸上展现过。她和她,从一出生就是云泥之别,一个万般受宠的皇后的唯一的嫡女,一个母妃是浣衣局的宫女,常年难见天颜的公主,活得也许还不如光华身边的一位贴身侍女。
她独自叹道,也许和亲并不是最难的一条路。
秋狝
翌日,光华遣月见早早打听好了,天元帝并未上朝,只在书房见表哥谢匡奕和卫炽二人。见二人进殿,让月见在外放风,她就趴在窗户上偷偷听。
没过多一会儿,声音渐渐多了起来,自己表哥在陈辞,声音洪亮,“舅舅,我父王愿出兵三万,与羯族一战。”
天元帝看不清表情,仿佛朝着卫炽望了一眼,问,“可有对策?
卫炽本不愿意参与华家家事,和亲与否和亲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,他的目标只有滕利。
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,“皇上,臣在塞外漠南八年,对羯族作战颇为了解。羯族骑兵强悍,我麾下也有骑兵营可以一战,长途奔袭,可作突围,再加上定南侯三万步兵,骑兵与步兵并重,可以一战。”
刚听到这,光华就觉得头顶一块阴影笼罩,她一转头是母亲身旁的藜芦姑姑。
最后光华是哭丧着一张脸被藜芦姑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