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坐在酒店房间的床头,身上披着华夫格浴袍,她认得那样式像是希尔顿酒店的,同时她在心里想着:他这是在跟她汇报,他在外面没有叫人伺候,一个人独守空房?
他的正面依然消瘦,面部轮廓全部展现在镜头前。她喂了声,他的目光变专注,盯着她半张脸,问干嘛?
她说:“嘴破了。”
“哪里?”
“那边嘴角......不好看的,很疼,吃不了东西。”她说话张口的弧度都不能大。
刘正阳微蹙眉,“看看。有没有看医生?”
“没有,不用看,应该过几天就好了。”林觅顿了几秒,把手机移了移,隔远了照自己的正脸。这样看并不是很清晰,他往镜头前凑,认真看了几秒,后才说看不清。她才不想给自己那么丑的烂嘴角一个大特写,嚷嚷一句:“不看了不看了。”
他瞟了瞟,“拿远一点,把衣服脱了。”
这是?检查她这几天有没有跟人鬼混?还是单纯地馋她身子?
她穿的是系带日式睡衣,单手便能解开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