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嘴边啜着笑,他实在适合这种漫不经心的痞帅样子,比面无表情的时候更不像好人了。
“从前就不爱去主院,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他贴着她凑了下来,一双黑色的眼,睫毛浓又密,林呦羡慕得不行。
这个问题白诀其实早有察觉,从前他只当是小姑娘脸皮薄,不好意思见生人,直到这次回来白诀才发现不对劲。不是不好意思,是抗拒,她甚至的不愿踏进主院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?”思来想去,也就这一个可能性了。
“没有哇,”林呦想说什么,可在开口之前,白诀的手先一步插进她发间,捧住了她的后脑。
薄唇悬在她嘴边,要吻不吻,呼吸洒在她脸上,霸道得令人眩晕。
“谁欺负你了,说出来,我帮你做主。”
轻声哄着她,安抚的吻落在嘴角、唇上。蛮力被尽数收起,只剩下轻若无物的触感在她心间扫荡。
林呦突然莫名想哭,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,成串成串往下坠,想用手背去抹,却又一次被人捷足先登。
男人的唇顺着眼泪一路亲,最后停在泛红的眼皮,“有我在委屈什么。”
会不会哄人啊!这么说她更想哭了。
林呦也没憋着,抽抽搭搭捂着鼻子哭够了,才细声细气地说出其中缘由。
“他们都不喜欢我,忠叔也怨我害了你,我不想你夹在中间两头不好过。”
这个回答在白诀的意料之中,他早该猜猜到是这样。他进去之前明明托许毅帮忙照顾,还能有人给她气受那只能说明这人在许毅之上,整
分卷阅读1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