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,走下了床。
她光着脚,头发也披着,见他坐在那里,便好奇地上前。
“先生在看什么?”
忽然,心里“咯噔”一跳,让明微微慌慌张张地扑上前,连忙将那张纸捂住:
“这个你不能看——”
可是为时已晚!
他讲那张纸拿起来,正对着她,素纸的上半部分,写着她作答的策论题,而下半部分......
——唔,柳奚怎么还不来啊。好无聊好无聊,好无聊!策论真的无聊透了!
——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呀,呜呜呜,我好喜欢柳奚,我好喜欢柳奚,我好喜欢柳奚......
——我真的,好喜欢他呀!(笑脸)
“先生,我、我......”
明微微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前,看着纸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,恨不得再跳一次河。
太太太、太羞耻了!
她涨红了一张脸,对方耳根似乎也有些发红,却还是装作镇定之状,把她叫来。
“这道题......”
他慢条斯理地讲起了她做的这道策论题。
到了最后——
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