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,由媒婆牵着新娘子,往马平生家来了。
他家屋后一片割了稻的田,前些日子散养了十来几只土鸡,不时来回跑动,约莫等鸡仔大了,抓了入锅炖一盅好汤。
以后王玲生了崽坐月子,这些鸡都会进她的肚子。
送亲的队伍很快就到了,两家都是一个村儿,倒也不必八抬大轿,四轮小车送来。
我往马平生家去了。
这种好日子,是请不到我的,甚至我的出现都会让村里人厌烦。
我一向明白,也没打算去任何人家里打秋风,过自己的日子。
相比村长家人来人往,马家就没那么热闹了。
我站田埂上,前后围墙刚好挡住我的身子。
这些鸡居然不怕我,连叫都没叫。
我听着前院吆喝声儿,吵吵闹闹,锅碗瓢盆碰在一块,是我爱听的声音。
我听见马平生屋里人来了又走,不少人闹洞房呢。
王总的声儿笑得最大,偶尔还能听马平生傻笑几句,我看了眼窗子,关的严严实实,大冬天谁也不想开窗受冻。
角落里有只小母鸡做窝,刚好下了个蛋,我捡起来揣兜里,今儿是平生哥的好日子,怎么也得加个餐庆祝一下。
许久,人渐渐散了,平生哥他娘进了新房似在跟王玲说什么,我没注意听,很快又出去,没多久马平生进来了,我听到关房门的声音。
我站的腿有些麻,渐渐蹲下身子靠在墙上。
真冷。
“王玲,你真好看……”
马平生的床就放在窗脚,我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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