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声,还是在她头上胡乱揉。
“你对自己定位还挺准确。”
“给我,我自己吹,”她忍无可忍抢过吹风机,“等会儿你十八岁没秃,我先被你吹秃了。”
陈赐: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嘴瓢,宋嘉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继而抬起头,非常乖巧地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怕哥哥累到手啦,吹风机好重,一点都不体贴,不像我,我只会心疼哥哥。”
陈赐定在原地,沉默了许久。
宋嘉茉:“怎么?”
“没事,就是有点想吐。”
“……”
*
宋嘉茉忙碌了整整一星期,每天不是刷题就是刷题,好不容易逮到个周末,自然是狠狠关了闹钟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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